颤抖着打开陶罐,看到里面那个成型的孩子时,我哭得喘不上气,除去那死白的面色和冰冷的体温,他闭着眼看上去就像是安静地睡着了,这是我用血肉哺育了八个月的孩子啊!
抱着怀里的陶罐,我心如刀绞,只恨自己无能,这个不被爹和舅舅疼爱的孩子,来到世上才短短几刻种,受尽折磨便去了,自己却无法为他报仇。
我将陶罐紧紧搂在怀里,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突然听到一阵娇媚的喘声。
“修远,我们都好久没亲热了,你想不想我?”
这声音太过熟悉,我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认出那是季安怡,而在隔壁和她苟合的,无疑就是我的好夫君。
通过墙壁的小洞,我清楚地看到季安怡正大胆地跨坐在宋修远身上, 衣衫半解撩拨着他。
宋修远似乎有些顾忌,犹豫地将她推开了些。
“隔壁就是孩子的灵堂,这不太好吧,而且思莹可能正在祭奠孩子。”
季安怡不依不饶地缠上他的劲腰,吐气如兰。
“那又怎么了?到底只是个长得像人的肉块而已,你给他请了高僧超度,已经仁至义尽了,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你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吗?”
宋修远的喉结上下滚动,很快眼底就失去了清明,两个人在隔壁开始翻云覆雨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双眼猩红,这两个罪魁祸首,害死了一条生命还能毫无负担地在灵堂边苟合!我没想到宋修远竟能没底线到这种程度,当初我真是看走了眼。
两人折腾了不知多久,季安怡却依然兴致勃勃,挽着宋修远的胳膊撒娇。
“修远,我们换个地方吧,正好季思莹现在在别院修养,要不就去你们的婚床上好不好?说起来我可比季思莹更先睡过它,也更熟悉它。”
宋修远没再阻止她上下乱动的手,宠溺地将人抱了出去,满眼都是情欲。
我盯着他的背影,决绝地打翻了手边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