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回头,他就惊恐地睁大了眼,看着一路蜿蜒的血痕,急忙下马冲向我。
而我再也忍不住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已躺在王府的厢房里,大夫的声音飘在耳边:
“温小姐身上陈年旧伤交杂,很难完全医治,心脾皆亏,恐怕……”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娇柔的女声打断。
“王爷,都怪我,若是当年我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也许姐姐就不会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为了博取我们的怜惜把自己搞成重伤。”
夏侯彦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波澜的眉眼瞬间变得冷漠,将温蓉蓉搂进怀里,嗤笑一声:
“蓉蓉,你不必如此善良大度,她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全是她咎由自取!”
温蓉蓉窃喜地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得意地瞥我一眼,恰好看到我睁开眼,忙装模作样地上前牵住我的手。
“姐姐,你醒了?”
温蓉蓉给大夫使了个眼色,大夫接收到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