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上,嘴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对上他失望的目光,我的眼睛里却只有麻木和空洞。
我刚被送去教坊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一身傲骨,受了许多磋磨,吃了无数苦头,经过这两年的调教,我早已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而是卑贱到谁都能踩进泥里的落叶。
我不敢发出呜咽声,更不敢反驳,只是麻木地拖着破碎的身子,手脚并用爬到夏侯彦跟前,试图钻进他的下袍取悦他。
人群中传来不断的哄笑声。
“看来温小姐在教坊中也不是一无所获,瞧瞧这狐媚子般勾人的手段,比青楼里的花魁还会玩!”
“为了当稳这个王妃,温小姐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当初先是找人欺辱自己的继妹,如今还不甘心,又自轻自贱学些勾栏手段想挽回王爷,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夏侯彦脸色铁青,一把捏住我的衣领,将我从自己的衣袍底下拽出来,看着我畏首畏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温卿云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还要不要脸!我让你去教坊学规矩,是让你学会大度持家,你特意装成这副样子恶心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