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我祝你们幸福。」
她的眼神微微一颤,眼底掠过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仿佛对我说,又仿佛自言自语。
「我和他那才叫爱情,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一定!」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整理行李。心里已没有波澜。
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吧。
我从未想过,临近三十岁的我,竟然还有机会重新读书认字。
祖国政策好,大力推广扫除文盲运动。
在周曼可热心的帮助下,我报名了夜校的成人教育,学起了语文,算数,甚至外语。
白天做着雕刻木雕工作,晚上读书,充实而快乐,同时,我惊奇地发现,原来,手在冬天不一定会长冻疮。
儿子的成绩也在稳步上升,他的笑容越来越多,甚至像城里的孩子一样学会了撒娇。看着他无忧无虑地成长,我异常满足。
顺风顺水,这是我以前做梦都没想过的日子。
再见到于红的那一天,是周曼可约我去酒吧庆祝我顺利从成人高校毕业以及我的木雕艺术品出售价格突破了一千。
我原本觉得没什么值得庆祝,但拗不过她的热情,最终还是去了。
坐在昏暗的沙发区,我手足无措,局促地捏着手中的酒杯。周曼可见状,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