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软,我又实在太困,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想在床上睡着。
但我用力掐一下大腿,终于清醒了。
在我不知道闭上眼睛等了多久的时候,房间门开了。
顾母在我耳边轻声叫道:"刘贱弟?刘贱弟?"
我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片刻后,几个人静悄悄走过来,把我从床上抬起来。
我被抬上那辆运刘小豪回去的面包车,车没开太久就停了。
我又被从车上抬下来。
听到顾母在说:“医生,这个才是轩轩的弟弟,尽快移植吧。”
医生语气里透着一股不确定:“顾少爷上次移植血型错误的骨髓,身体已经出现排异,若是这次再出错,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我建议等一等,再做一次配型,确定了再移植。”
顾母瞬间急了:“轩轩等不了了!做一次配型就要好几天,他现在情况越来越差,谁能保证他活到配型结果出来?”
医生沉默了。
顾母又说:“当初我生这个孩子,就是做的试管,筛查之后确定他能给轩轩移植才生下来的,上次是我们弄错了人,这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