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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上立马泛红了一大片。
我还没开口,林心月便惊呼一声,随即泪眼汪汪地质问我:
“姐姐,你就算不想喝,也不必故意打翻药碗烫我吧。”
上官彦父女连忙紧张地上前,抓住林心月的手仔细检查,看到她指尖有些泛红,怒不可遏地看向我。
“林窈,你太过分了。”
上官淑更是直接端起桌上的热茶,浇在了我完好的另一只手上。
“竟敢伤害小姨,我要你加倍奉还,你趁早滚吧,我以后有小姨就够了!”
看着被父女护在怀里的林心月,我没有解释,只是忍痛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走。”
没想到我会回的那么干脆,上官淑一愣,但很快恶狠狠道:
“你最好说话算数,还有不许带走府里的任何东西!”
上官彦则是神色冰冷,上前死死拽住我的手腕。
“林窈,我说过置气是要有个度的,你不过是个替身而已,真以为自己仗着这张脸便能为所欲为了吗?要走就走,还有像淑儿说的,不许带走任何东西,包括你身上的衣服,也是府里的!”
我知道他是为了故意羞辱我,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没有丝毫犹豫就开始宽衣解带,直至脱得只剩里衣,他才恼怒地喊停。
“够了!林窈,不过是个没成形的血块而已,你闹够了没有!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不就是张脸,有的是人替代你!”
他说着示威般吻上林心月,而我看着这幕,心里已经泛不起波澜。
“王爷放心,我不会再回来碍你们的眼。”
说完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向外走去。
做了十年低声下气的窈娘,我终于可以做回自己。
《浮生未歇,愿君长欢小说上官彦林窈完结版》精彩片段
的手臂上立马泛红了一大片。
我还没开口,林心月便惊呼一声,随即泪眼汪汪地质问我:
“姐姐,你就算不想喝,也不必故意打翻药碗烫我吧。”
上官彦父女连忙紧张地上前,抓住林心月的手仔细检查,看到她指尖有些泛红,怒不可遏地看向我。
“林窈,你太过分了。”
上官淑更是直接端起桌上的热茶,浇在了我完好的另一只手上。
“竟敢伤害小姨,我要你加倍奉还,你趁早滚吧,我以后有小姨就够了!”
看着被父女护在怀里的林心月,我没有解释,只是忍痛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走。”
没想到我会回的那么干脆,上官淑一愣,但很快恶狠狠道:
“你最好说话算数,还有不许带走府里的任何东西!”
上官彦则是神色冰冷,上前死死拽住我的手腕。
“林窈,我说过置气是要有个度的,你不过是个替身而已,真以为自己仗着这张脸便能为所欲为了吗?要走就走,还有像淑儿说的,不许带走任何东西,包括你身上的衣服,也是府里的!”
我知道他是为了故意羞辱我,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没有丝毫犹豫就开始宽衣解带,直至脱得只剩里衣,他才恼怒地喊停。
“够了!林窈,不过是个没成形的血块而已,你闹够了没有!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不就是张脸,有的是人替代你!”
他说着示威般吻上林心月,而我看着这幕,心里已经泛不起波澜。
“王爷放心,我不会再回来碍你们的眼。”
说完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向外走去。
做了十年低声下气的窈娘,我终于可以做回自己。
。
“你本就不配!”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一直站在窗后拐角里的上官彦走了出来。
不愧是父女,眉眼间的冷漠和疏离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的眼神落在床单上被染红的一角,脸色稍微放柔了些。
“刚刚的事我听说了,淑儿年幼,你莫要同她计较,晚点我自会惩罚她。”
见我无动于衷,他蹙起眉,不耐道:
“还在闹脾气?本来这个孩子就不该出生,你要因他跟我们生出嫌隙?”
我沉默地低着头,和上官彦每次行完房事以后,他总会盯着我服下避子汤。
“淑儿年幼需要人照顾,你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若是有孕,难免生出异心。”
意外怀上这个孩子,是因为那日他醉酒回来临时宠幸了我,查出有孕时,我心中难免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以为自己在王府兢兢业业照顾了他们十年,如今上官淑也长大了,也许我能留下这个孩子。
可上官彦冷漠的神情却让我从美梦里彻底醒来,上官淑只是个孩子,没有他的默许如何能将堕胎药送进来。
也许是我浑身缟素引起了他的一丝怜惜,上官彦难得主动拉起我的手。
“窈娘,除了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能补偿你。”
往日得到这样的承诺,我早该诚惶诚恐地叩首称谢了,可今日我却只是淡淡地抽出手,俯身一拜。
“那就请王爷明日后为我送行吧。”
我和林夫人的十年之约已到,也是时候离开了。
上官彦的眉宇骤然变冷,刚刚的一丝温情消失了。
“林窈,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当年你为了留在王府,死皮赖脸地给我下药,现在却说要离开?闹脾气也是要有个度的。”
他轻蔑地俯视着我,眼底露出一丝厌恶。
我自嘲般地笑笑:“王爷多虑了,我并没有在置气,我无名无分地待在王府里,只会连累你和小姐遭人诟病。”
上官彦的神色依旧冰冷,可视线落到我捂着小腹的手和不断冒着冷汗的额头,还是放软了语气。
“你不就是想要个名分?念及你刚失去孩子,作为补偿,我封你为侧妃便是。”
若是之前他这么说,我或许还会感到高兴,可面无表情,显然是不打算解释。
老夫人并不知道上官彦给我喂避子汤的事,这些年上官彦又不肯碰别的女人,她就对我十分不满,这次好不容易怀上了,她寄予厚望,如今知道孩子没了,第一时间便来问责。
我正思索该怎么说,上官彦就已经开口:
“母亲,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
他冷厉地看了我一眼,话语间虽是维护,却把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
上官淑是林念的孩子,他爱屋及乌不忍心她受罚,便只能把错归到我头上。
看着他略带威胁的眼神,我沉默着没有否认。
老夫人见我不开口,更是气上心头:
“十年了都怀不上,真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怀上一胎,还给自己作没了,这样下去我等到死也见不到孙子出生!你要是生不出,就退位让贤。”
“老夫人教训的是,我这十年没为王爷生下一儿半女,这就自请下堂。”
老夫人听到这话,眼睛因为惊喜一亮,又略带狐疑地盯着我:
“你真有这份自知之明就好。”
我还没接话,上官彦便不满地瞪着我,冷冷道:
“母亲,不必理会她的风言风语,想必是为了躲避责罚才这么说的,儿子这就命人将她押去佛堂抄佛经,为孩子超度祈福。”
“不用押,我自己会去。”
我本就对这个孩子心存歉疚,也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转身出门往佛堂走去。
在外洒扫的下人看到我落寞的样子,毫不避讳地讥笑起来。
“这窈娘在王府待了十年,却连家谱都没上,暖床丫头还有玉牒呢,她连暖床婢都比不上,如今没了孩子,只怕要被赶出府去了。”
“我看不一定,她厚着脸皮纠缠了王爷这么多年,哪能心甘情愿离开啊?说不定贪图王府的荣华富贵,甘愿无名无分地赖着呢。”
那些轻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攥紧了拳头,却只是一声不吭地往佛堂走去。
最初在王府听到这些流言蜚语时,我难免愤怒,但却无从解释,在这偌大的王府里头,我一直是孤身一人,就连下人,都瞧不起我这种出卖尊严的人。
可若是有的选择,谁又愿意自轻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