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32511】
喝下养女端来的汤药后,我腹中绞痛不止,身下很快见了红。
见目的达成,十岁的她不再掩饰,愤愤地瞪着我:
“别以为凭肚子里这个孽种就能取代母妃!待我及笄,父亲一定会立马将你赶出王府!”
我透过半开的窗户,和门外站着的上官彦对视,他眼底是和女儿如出一辙的冷漠。
看着这个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和服侍了十年的夫君,
我不再悲痛也不再歇斯底里地质问,而是淡淡地叹了口气。
“不用赶,明日我便会离开。”
1
看到我身下腥红的血液,上官淑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害怕,但很快就被愤恨和得意所取代。
她捏着鼻子嫌弃地往外跑去:
“活该,孽种就是孽种,味道比茅房还臭,你休想取代母妃的位置!”
下人们在屋里进进出出,我恍惚地盯着一尘不染的地面,这个孩子在世间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也被清理干净了,就好像从没来过。
我沉默地换上素白的纱裙,原本跑开的上官淑又折返了回来,冲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