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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感觉不到断尾的疼痛了。

这些平日里机警的小东西,在洪水中笨拙得可笑。

我的颚骨张开到极限,将三只青蛙同时吞下。

温热的血肉滑过食道,带来久违的饱足感。

雨势渐小,水面漂来一只溺水的树鼩。

它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四肢无力地划动着。

我缓缓靠近,在它惊恐的尖叫声中将其吞下。

这顿意外的美餐让我的体力恢复了不少,但断尾处传来的阵阵抽痛提醒着我,生存的考验远未结束。

第七天,我发现了异常。

断尾处的伤口不再流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麻痒感。

新生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在阳光下泛着不寻常的金属光泽。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新鳞片似乎比原来的更加敏感,能捕捉到最细微的水流变化。

我尝试着摆动新生的尾部,惊讶地发现它的灵活性远超从前。

当尾尖轻轻划过水面时,竟能感知到十米外一条鲶鱼游动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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