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她做什么,那点小伤又死不了,像我们一样拉黑就行了! 柔柔急得头晕,赶紧来帮忙! ”
伴随着“嘟嘟”的断线声,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医生,我自己签。”
费力地抬手签完字后,我脱力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重症监护室,手术似乎很成功,护士看到我醒来松了口气。
趁着她找医生的间隙,我拿起手机。
打开通话和消息记录时,短暂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家里没人给我发一句慰问,只有零星的一两条关于工作的内容。
反倒是纪佳柔,在不久前发来一个视频。
我点开一看,视频里爸妈和哥哥围着狗狗,对着宠物医生直言一切都要最贵最好的,让他务必尽快把纪佳柔的爱宠治好。
“姐姐,也许这就是爱屋及乌吧,他们对我的狗都比对你用心呢。”
在我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担心的仅仅是纪佳柔没了狗会伤心。
被困废墟时也是,挖到一半听到我的声音后,我原本欣喜地以为得救了,结果他们确认狗不在这转头走了。
那种害怕和无助的感觉,现在想起还会令我控制不住地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