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今天是母妃的生辰,谁准你穿成这个晦气样的?”
她死死地瞪着我,拽不动腰带,气急败坏攥紧拳头捶我。
我看着她憎恶的眼神,脑海有瞬间恍惚。
当初她还是个小奶团子的时候,每夜都要窝在我怀里才肯睡觉,她总说:
“窈娘,你身上好香呀,比铺子里最贵的香料都好闻呢,我最喜欢你了。”
那时我孤身来到王府,满心的不安与害怕,只有每天抱着这个孩子才能有些许的安全感,为了将嗷嗷待哺的她养大,我从喂奶到夜里哄睡,一刻也不得停歇,我陪伴她的时间甚至比上官彦还要多。
我曾以为我们是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可十年的养育,终究比不上他人三言两语的挑拨。
上官淑用的力道很大,疼痛让我回过神来,我不再像往常一样对她耐心地解释和开导,因为怜惜她从小就失去生母而默默忍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刚失去一个孩子,没心情参加先王妃的生辰宴。”
她仰头对上我苍白的脸色,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狠狠地跺了跺脚便跑开了。
“你本就不配!”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一直站在窗后拐角里的上官彦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