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洲上前烦躁地拉住我的手,七年来第一次主动服软。
「你真那么在意,我马上把她辞退送走行不行?」
听到这,我眉头一挑,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可就在这时,江若雪设置的专属铃声恰好响起。
他眼中闪过纠结,但还是当着我面接了电话。
小姑娘甜腻又委屈的声音响起。
「元洲哥,我好像感冒了,鼻塞喘不过气好难受。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没有你我撑不过去。」
区区感冒在她嘴里跟绝症似的,但是不得不说这招对男人很管用。
刚还表示要和她划清界限的盛元洲,立马紧张地套上外套。
「别说傻话,我现在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目光落在药箱上,急匆匆翻找一通无果后,从我手里抢过药片。
「你也听见了,若雪现在情况不好,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