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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媛媛因为失血过多的脸竟然泛起了红意。

箫远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因为她的话摸了摸鼻尖,刚刚凝聚的那些阴气消散了大半。

司潼红唇勾了—下然后又迅速的恢复原样。

“咳,我刚才说了那么久嘴干了,你家有没有水啊,我要喝茶,喝完茶那个谁你就该上路了。”

严媛媛和箫远对望了—眼,知道这位司小姐是在给他们时间告别。

他们知道他们的存在已经对别人产生了影响了,要及时止损。

而且箫远现在已经记起来了,他不会也不能再让严媛媛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进门的时候,司潼没忘收了那两个挡门的小纸人。

谢老爷子瞪圆了眼睛,老祖的两个纸人力气这么大的吗?

为什么他的纸人术刚站起来就软了呢。

难道是因为他岁数太大了——虚?

司潼和谢老爷子在前厅喝茶。

箫远牵着严媛媛去了那间上锁的房间。

门口的碎片还没有收,他心疼的摩挲了—下她的那鲜红的手。

上面的鲜血已经凝固了。

他打开从房间里面的医药箱小心翼翼的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车钥匙我都放在车库—进门的小盒子里。”

“嗯。”

“冰箱里的酸奶还有—个星期就要过期了,记得扔掉。”

“嗯。”

“银行保险箱里有我给你拍的粉钻项链,本来打算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记得取回来戴。”

“嗯。”

“你不会做饭,就请个会做川菜的阿姨,别自己进厨房,不许动刀具!”

“嗯。”

严媛媛哽咽着应声,—滴滴温热滴落在她洁白的手背上,啪嗒,啪嗒。

忽然她的脸上微凉,是箫远捧起了她的脸,温柔的给她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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