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这张脸,这个声音,这个笑容,和妹妹一模一样。
可她的眼神,不对劲。
妹妹看我的眼神,从来不是这样的。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但没躲,反而也握住我的手。
我摸她的手指,摸那道凸起的伤痕。
指尖按下去,那道疤纹丝不动。
不是断骨接过的痕迹。
这是假的!
是有人用刀划开皮肉,故意做出来的仿制品。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她还在笑:“姐,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松开她的手,站起来,看向一直沉默的沈靳川。
“我妹妹,到底在哪?”
沈靳川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苏小姐累糊涂了?你妹妹不就在你面前?”
我笑了,眼底的冷意逐渐攀升。
夜枭从窗外掠进来,落在我肩头,冷冷盯着屋里的人。
门外,夜色里,无数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幽冥峡的人,到了。
我缓缓回身,目光落在她那张与妹妹如出一辙的脸上。
她嘴角的笑意,展现,一寸一寸。
我掌心翻起,五指虚虚笼住沈靳川的命门,眼中全是狠意::“沈靳川,当年我妹妹割心头血救你,殓你沈家白骨,你跪在她面前发过誓——这辈子,这条命,是她的。”
“可你知道,我们赶尸人伺候的,不只是死人。”
我再抬眼,眼底只剩平静。
“我只要动一动手指。”
“你就能知道——”
“活着,比死,难熬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