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生产完,我抱着孩子逗弄。
“宝宝乖,我是干妈,这是干爹。”
站在一旁的许知远忽然开口。
“不是干爹,是爸爸。”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他懒洋洋地扯了下嘴角,重复道。
“孩子是我的。”
“就你爸死那天,我和姜宁做了一夜,用了一整盒套。”
我僵在原地,喉头像被灌了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可我们昨天才领证。”
许知远笑着揽住我轻哄,“放心,我和她顶多算炮友,要结婚早结婚了。”
说着,他顿了顿。
恶趣味道,“姜宁还瞒着你呢?我们谈过,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回到家的。
许知远回来时,家里已经一片狼藉。
婚纱照被我摔在地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墙上的大红喜字统统被我撕碎,连同婚床也一齐砸烂。
许知远站在玄关,沉默着抽完一支烟。
然后走过来检查我的手,“有没有伤到?”
我猛地将他的手甩开,再也压不住心口的愤怒。
红着眼质问。
“为什么?”
许知远眉头挑了挑。
“和你结婚吗?”
他似是极认真思考了一番,忽然笑了。
“你做事细致,性子平和,为了我能放弃事业,息影在家,适合当老婆。”
“不像姜宁,没心没肺的大小姐,家务都指望不上她。”
他越是坦诚,我的心越是疼得厉害。
看到我眼里的泪,许知远上前将我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