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我:“今日雪景正好,不知可否让孤…再见识一回?”
满园目光投来。
有好奇,有怜悯,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那些贵妇小姐们用团扇掩着嘴,低声议论着什么,眼神时不时瞟向我。
谢晚棠轻轻“啊”了一声,拽萧镜辞袖子:“镜辞哥哥,姐姐身上还有伤呢…”
“一点皮外伤。”萧镜辞淡淡道,“死不了。”
楚墨渊嗤笑:“晚棠你就是心善,有些人惯会装可怜,真让她跳,怕是比谁都起劲。”
母亲皱眉看我:“朝颜,殿下既然开口了,你就跳吧,别让大家扫兴。”
父亲别开脸,不说话,但目光里全是对我的嫌恶。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命轻贱到可以随时拿来取乐助兴。
我忍住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慢慢站起身。
褪去鞋袜,赤足踩进积雪。
第一步,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冻得我浑身一颤。
脚底前几日磨出的水泡破了,血渗出来,雪地上留下第一个淡红的脚印。
腹部刚结痂的伤口崩裂,温热的液体顺着腿侧流下,我咬紧牙关,没出声。
周围响起细碎的议论。
“还真跳啊…瞧那脚,都流血了…为了攀附殿下,真是豁出去了!”
谢晚棠往萧镜辞怀里缩了缩,萧镜辞顺势揽住她肩,低头说了句什么,谢晚棠破涕为笑。
楚墨渊嘴角噙着讥诮的弧度,慢悠悠喝了口酒。
我看见父母转开头,假装欣赏远处的红梅。
跳着跳着,我眼前开始发黑。
雪地、人影、烛光都糊成一片,只有伤口处尖锐的痛楚无比清晰。
我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就在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继续旋转时,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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