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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这几天一直在哄侧妃娘娘。说是侧妃娘娘因为王爷不顾危险下湖救您,吃醋生气了,觉得王爷心里有了您,哭了好久,王爷怎么哄都没用。”

“侧妃娘娘真是,明明是她让您去抓鱼,害您落水的!现在倒打一耙!”

“王爷也是……是非不分!”

谢流筝总是平静地听着,末了,淡淡地说一句:“慎言。记得我说过,在这府里,魏若泠是天。”

春桃只能愤愤地闭上嘴。

这天下午,萧祁渊忽然又来了。

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粗使婆子。

他站在屋内,看着靠在软榻上的谢流筝,许久没说话,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谢流筝看着他身后那些人手里的棍棒,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平静地问:“王爷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萧祁渊被她点破,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

他移开目光,声音有些低哑:

“上次本王跳下湖救你,若泠她醋性大,觉得本王心里有了你,一直哭闹不休。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好,心疾更是受不得刺激,这几日病情反复,太医说再这样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才继续道:

“为了哄好她,让她安心,本王只能向她证明,本王心里,只有她一人。”

谢流筝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下去。

她听到自己平静无波的声音问:

“王爷想如何证明?”

萧祁渊看着她过分平静的脸,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他准备好的说辞,准备好的安抚,此刻竟有些难以启齿。

“本王答应她,责罚你。”他终于说了出来,语速很快,像是想尽快结束这难堪的对话,“打你……三十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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