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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猛地抬眼看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愕与复杂。

“你要嫁去南诏?南诏地处偏远,临渊不会答应让你去那里吃苦的。”

“所以,臣女还有一事相求。”

池映棠再次叩首,声音平稳:

“此事,暂勿让靖王知晓。”

皇帝还要再说,池映棠则笑了一下:

“皇伯父,臣女一人换边境安宁,总好过让陛下的亲生骨肉远嫁受苦,不是吗?”

殿内陷入沉默。

良久,皇帝闭了闭眼,长叹了一口气。

“南诏使团会在半月后抵京。朕会到时再下明旨,准你和亲南诏,永固邦交。”

回去的路上,雪下得更密了。

她靠在马车壁上,想起第一次见到池临渊的时候。

那时她刚满十岁,生母早逝,父亲战死沙场。

她像只受惊的幼兽,被接进宫中,惶恐不安。

少年披着玄色大氅,立在红梅下,眉眼如画中仙。

她看得呆住,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是他伸手扶住了她。

后来才知道这便是先帝的义子,她名义上的小皇叔,出了名的不好接近。

但他会默许她溜进他的书房捣乱,会在她被其他宗室子弟嘲笑时护在她身前。

会在她生病发烧时,守在她床边一整夜,亲手给她换额上的帕子。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份依赖和孺慕,变了质呢?

也许是他手把手教她写字时,也许是他凯旋归来,浑身浴血却第一时间寻她,确认她安好时。

也许只是某个午后,他靠在榻上小憩,阳光落在他脸上,一瞬她便心跳失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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