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是专罚犯错罪奴的，此刻却尽数丢给了沈清芷。

管事的太监捏着鼻子嫌恶地离开，身后的小太监小声提醒：

“毕竟是皇后，咱们这么做，万一日后追究起来……”

管事太监冷嗤一声：“皇上都把她扔到这冷宫不如的地方了，被废是迟早的事。”

“记住，日后柳贵妃宫中的事就是头等大事！况且，上面发了话，要好好‘关照’这位，你敢不听？”

“要怪，就怪她挡了贵人的路！”

……

为了活下去完成任务，沈清芷只能一边吐，一边将手探入刺骨的冰水中。

时值深冬，水冷如刀。

不过几日，她的双手便红肿不堪，布满了裂开的冻疮。

七天后，她被带去沐浴更衣，重新换上了华服。

今日是萧煜的生辰，萧崇衍在瑶华宫设宴，命她前去。

一踏入瑶华宫，萧煜便满脸不屑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来给我过生辰，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整天就知道逼我读书、练武，哪像柳母妃，她什么都依着我，你比她差远了！”

沈清芷淡淡地看着他。

她早就没有这个儿子了。

从他站在祭天台下，满眼期待地希望她去死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所以，从回来这一年，她再没管过他。

为等沈清芷绕开萧煜，就见萧崇衍和柳如烟相携而入。

萧煜立刻跑过去，甜甜地喊：“父皇！柳母妃！”

萧崇衍点了点头，在上首落座，目光扫过沈清芷。

看到她憔悴的模样时，微微一顿。

“在浣衣局，反省得如何了？”

沈清芷麻木地跪下：“臣妾知错。”

萧崇衍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免了她的责罚，柳如烟却抢先一步，抚着小腹柔声说：

“皇上，今日趁着煜儿生辰，嫔妾也有一件喜事要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