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谢景渊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

他走进院子,推开宋清欢的房门。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只有床头的一方小桌上,搁着一样东西。

那道明黄圣旨。

被烧了一半。

残存的部分皱巴巴地摊在桌面上。

烧焦的边缘还留着几个字。

白首……不离……

谢景渊盯着那几个残字,忽然双肩开始剧烈颤抖。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他一穷二白投军那年,宋清欢顶着寒风在长亭送他,往他手里塞了一双新鞋。

鞋底纳了三层,她拿针扎了无数个眼,十个指头缠满了布条。

想起军中缺粮最苦的那个冬天,宋家连下人的口粮都匀了出来凑军饷。

清欢把自己都舍不得戴的金镯子典了当。

而他用宋家的粮食养了兵,穿着宋清欢缝的棉衣打了胜仗。

然后把她妹妹睡了,当着她的面说做人要懂得知足。

他猛地站起来,使劲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一下比一下狠,打到嘴角出了血。

他跌跌撞撞跑出宋家,翻身上马,在城里城外漫无目的地找。

找了一天,两天,三天。

茶楼酒肆、城门驿站、码头渡口。

没有人见过宋清欢。

她消失了。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