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正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听到风声差点呛口水。
演武堂算是将军府的重要地盘,名义上用于排兵布阵。
“昭昭觉得如何?”
祖父摸着胡须看向这边。
我迅速从腰间解下那块黑铁虎符抛向对面。
“太好了,妹妹既然有这份心,我自然成人之美。”
楚婉急忙接住掉落的虎符,眼里满是喜色。
她大概觉得自己成功拿捏了府内的权力。
“多谢姐姐成全。”
她扬起下巴转头看向祖父。
“我定把事情做好。”
祖父叹了口气点头应允。
“既然接了虎符,往后演武堂的规矩就由你来守。”
没过多久,演武堂内爆发出凄厉的喊声。
“日练五个时辰还要和祖父对打?”
我窝在摇椅里抓了一把瓜子,竖起耳朵听着墙壁那侧的动静。
将军府演武堂就是历代家主锤炼小辈的实战擂台。
七十岁的祖父每天正愁没人陪他过招。
以前这活落在我头上,我天天卧床不起躲过了灾。
现在楚婉亲自把差事包揽上身。
墙砖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祖父饶命,我实在扛不住了。”
“胡说,楚家人怎么能认怂,站起来接这招泰山压顶。”
闷哼与痛呼声一直熬到饭点才停。
楚婉扶着门框挪出院子,脸上满是青紫淤伤。
她靠在墙根盯着我晃动的摇椅,目光直勾勾的泛着冷。
夜半时分我正睡得熟,房门被外力小心翼翼的推开。
我没有睁眼,依旧保持平稳的呼吸。
有人趁着夜色摸向靠窗的书案,来回翻弄纸张。
许久之后那人似乎摸到了要找的物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难怪你能在这府里作威作福,原来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