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亦川的爱情,有一份严格的价目表。
牵一次手,五块。
拥抱一下,十块。
相爱七年,我花光所有积蓄,只换来一张欠款账单。
患癌后,我求他陪我去趟医院。
周亦川冷冷地说:
“车费五百,装病扣一千,加上之前的,你现在倒欠两千五。”
“这点考验都扛不住,还怎么嫁给我?”
疼到全身发抖时,我摸出仅剩的五十块,找他买了一粒止疼药。
转头却听见他和白月光的电话:
“你想换辆车?五百万够不够?”
我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去了黑市,卖掉了自己的眼角膜,换了三千块钱。
两千五打给了周亦川。
剩下的五百,刚好够买个骨灰盒。
1
我死后的第二天,去香港买车的周亦川,带着林锦夏回了家。
看到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他皱起了眉头。
周亦川重重敲响了卧室门。
“沈佳忆,你的家务扔给谁做?”
卧室是空的,没有人回应他。
周亦川把家里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我。
“是不是佳忆不欢迎我来……”
林锦夏红了眼睛。
周亦川赶紧安慰她:“跟你没关系。”
“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
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后,周亦川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
他立刻打开了家里的摄像头。
然后看到他飞去香港那晚,我一个人出了门。
“离家出走?沈佳忆,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