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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二哥惊恐地想要冲过来,却被陈素音死死箍住。

“若萱,你要干什么?!”

我戏谑看着陈素音。

“不是要道歉?”

我懒得看着如临大敌的其他人,

只是利落将刀子划开脖子。

惊叫声此起彼伏,我又哭又笑。

“我把命赔给她,足够了吧?你们高兴吗?”

温热粘稠的血疯狂涌出来,

失血带来的晕眩令我站立不稳。

在分不出是谁的嘶吼声中,

我发黑的视线中,几个男人脸上全是惊恐。

二哥冲过来将我护在胸中。

“叫救护车!”

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我睁开眼。

满目的白色让我有些兴奋,我成功回来了?

我歪头,和大哥疲惫的眼四目相对。

我懊恼闭上眼,再睁开,还是他,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

死鱼般摊在床上。

大哥更是不满我的反应,厉声。

“周若萱!你竟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当年妈妈为了生你难产而亡,我告诉你,你这条命不是你的,是我们周家所有人的!”

我愈发烦躁,

忽然感到脖子上有个吊坠硌着我难受。

我将它掏出来一看。

竟然是当年我送给三哥的金吊坠,特意打成了舞鞋的样子。

那时我第一次去国外演出,为了这个金坠子用了全部的外汇券。

被当时的首席从此以后一直都给我穿小鞋。

带回国后我还特意找大师开了光。

可后来陈素音来到家里。

三哥便将金坠子送给了陈素音。

此刻三哥刚巧进了病房,

眼睁睁看着那个金坠子化成一道优美弧线被我丢了出去。

他抬头,死死盯着我的脸:

“周若萱,你就这么丢了这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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