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她的指尖抚过簪头那朵粗糙的棠花,这支簪子是池临渊刻坏了上百斤木料后唯一的成品。

是他给她的及笄礼,她从得到后就没舍得离身过。

“咔嚓。”

一声脆响,木簪应声而断,裂成两截。

池临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面色一瞬发白。

池映棠没停,她取出来一个小匣子。

池临渊认得。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打发黄的宣纸和画卷。

她没有片刻停顿,将那一沓纸全部丢进了取暖的火里。

热浪扑在她脸上,熏得她眼睛酸涩。

弹幕已经疯魔:

那是女主幼年临帖时男主给她的批注,还有男主出征几年和她的往回信件!

男主只是在生气而已啊!他罚阿槿是在保你,只有这样不会把污水全泼到你头上,啊啊啊气死我了女主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我心疼死了男主都快要呕血了,快停下啊!

池映棠无动于衷,就在她要将整个匣子丢进火里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腕。

力道极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池临渊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都不稳。

“池映棠,你闹够了没有?”

“不过一个婢女,值得你如此作践自己,毁掉这些东西?!”

池映棠抬头,扯了扯嘴角。

“这些东西不过只是一些没用的旧物罢了。”

“如此,可否证明我的清白?”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