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时,轿子从街尾行来,轿帘被风掀起,他看见了我。
我穿着锦袍,发髻挽的利落,只插了银簪。
三年不见,我瘦了一些。
眼神也变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期待。
谢景渊的腿不受控制的动了,他冲过护卫的拦截扑到轿前,双膝砸在路上。
“清欢!”
轿子停了帘子被掀开,我低头看着他,眉头蹙了一下。
“许久不见,谢将军。”
谢景渊一愣。
她叫他谢将军。
不是景渊,不是阿渊,甚至不是谢景渊,是谢将军。
“清欢,你听我说!”
“叫我宋大人。”
我纠正他。
他愣住一瞬,狠狠吞了吞口水。
“宋大人也好,清欢也好,你叫我什么都行!”
“我叫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