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什么也没能做,只是帮老人默默捡起散落的东西,然后,回到了她和霍肆的公寓,因为她的证件都在这。
本以为这个时间,霍肆应该在公司。
却在开门后,看见开放式厨房里,霍肆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正将一盘清蒸鱼端上中岛台。
宥礼坐在高脚凳上,撑着下巴,微微歪头看着他。
“盐放多了。”
“是吗?”霍肆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还好,你口淡。”
“明明就是多了,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宥礼埋怨。
“太久没做,手生了。”霍肆纵容开口。
“不会吧?”宥礼挑眉,目光扫过僵在门口的季毓清,“你平时都不做给她吃吗?以前你可是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怎么换了个人,就这么区别对待?”
这句话让空气静滞一瞬。
霍肆最先反应过来,看向季毓清:“怎么这么早下班?”
“嗯,社里没什么事。”季毓清胡乱应了一句,径直往卧室走去,她只想拿了证件离开。
“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吃饭吧。”霍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毓清看向餐桌,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她认识霍肆三年,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厨艺这么好。
“不用了。”
季毓清在卧室的抽屉里找到自己的证件袋,而后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宥礼带着笑意的声音和霍肆低低的回应,具体内容她已经听不清,她也不想听。
走出家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母亲打来的。